《中共中央關于繁榮發(fā)展社會主義文藝的意見》提出:把創(chuàng)新精神貫穿創(chuàng)作生產全過程;重點扶持文學、劇本、作曲等原創(chuàng)性、基礎性環(huán)節(jié),注重富有個性化的創(chuàng)造,避免過多過濫的重復改編?;诖?,審視當下的文藝創(chuàng)作,我們會發(fā)現:模仿的多了,創(chuàng)新的少了;離銀行近了,離生活遠了;離網絡近了,離群眾遠了;買外國的版權貼中國標簽的多了……(3月24日《人民日報》)
“文藝創(chuàng)作要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chuàng)作導向?!边@既是文藝工作者應該堅持的創(chuàng)作原則,也是經過長期實踐檢驗的科學規(guī)律。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chuàng)造者、創(chuàng)作的靈感源泉,也是文藝作品的服務對象和唯一評審。脫離基層群眾的文藝作品,難免陷于千篇一律、空洞乏味的模仿與臆想。
當下的文藝創(chuàng)作,“借鑒”多、新意少,“商機”多、內涵少,恰恰更需要廣大文藝工作者到人民中去。
到人民中去,需要為時代把脈,做出反映人民大眾心聲的作品來。每個時代都有其獨特印跡,也都是由全體人民共同構成。文藝作品為時代而歌,就必須為群眾發(fā)聲,無論電影、戲劇、歌舞、文字,都應該反映整個民族的精神品質,弘揚整個時代的主流旋律,才能有靈性有新處。正所謂“文章合為時而著,詩歌合為事而作?!闭巧钋嘘P注著時代的變遷和人民的命運,才會有魯迅的《吶喊》、《彷徨》,才會有老舍的《駱駝祥子》、《四世同堂》,才會有巴金、茅盾、聞一多等許多文藝先輩的不朽篇章。
到人民中去,就要多一些清高、少一些銅臭,多一片清醒、少一點浮躁,文藝作品不僅有娛樂性,更有巨大的教化作用。文藝創(chuàng)作到人民中去,不能是一味迎合某些“三俗文化”、一味追求經濟利益,甚至因此產生大量流水生產的復制品,自甘于低俗諂媚。商業(yè)市場應該只是文藝作品傳播精神價值的途徑與手段,而不能作為其最終目的。我們都聽說過“文化搭臺、經濟唱戲”,我們更要認識到,文化是“魂”,能陶冶情操,能提高素養(yǎng),能弘揚正氣,能催人奮進,社會效益才是文藝作品所應當追求的終極價值。我們應該相信,是金子,任何時候都會發(fā)光。如王安憶所說:“一個作家,要敢于寫不那么好看的小說。”文藝作品應是社會風氣的向導而非奴隸,只要作品本身質量過硬、代表廣大人民的心聲,一時的沉淀后必將產生長久的回響。
到人民中去,最重要的還是要在“深”字上下工夫。關注人民越“深”,作品質量定然越“精”。因此,扎根基層群眾非得要撲下身子去,融入人民群眾的日常工作和生活,甚至與群眾同吃同住同勞作、同歡同喜同悲愁,這才能描得出人文、抓得住情懷、觸得到靈魂。清末彈詞名家李文彬跑遍了浙江20多個衙門、花費10余年時間,才寫成傳世佳作《楊乃武》;蘇州彈詞藝術家金麗生為了創(chuàng)作一部描述大慶人的評彈作品,與油田工人同吃同住2個月;71歲高齡的著名評書表演藝術家劉蘭芳尚且學習了解當下年輕人的喜好,將“有木有”、“內心是崩潰的”等網絡新語熟練恰當地融入傳統(tǒng)評書里。再近一些的,路遙扎根陜北甘泉縣,下煤礦、走鄉(xiāng)村、絕浮華、處陋室,6年時間寫成《平凡的世界》;陳忠實融匯畢生經歷,深挖家鄉(xiāng)人文,4年殫精竭慮寫成《白鹿原》。
縱使時代更迭,但“扎根到人民中去”的精神內核始終沒有改變,這是驅動文藝創(chuàng)作不斷推陳出新、產生佳作精品的根本力量。(新津縣評論員 朱云皓)

